是的，没错。
他又想害她，因为纸钱上布满了黑气，一般人碰到就会被侵噬，然后慢慢就被同化了。
鱼清心中一惊，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她迅速运转体内灵力，在掌心形成一层无形的防护屏障，抵御着纸钱上黑气的侵蚀。
她抬眼看向老者，只见老者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有若无的诡异笑容。
“怎么，还愣着干什么？”老者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催促。
鱼清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这钱放哪里？”
“放哪里，放我抽屉里。”老者指了指他面前的抽屉。
鱼清淡定地把钱放进了抽屉，顺便还帮他把酒拿给了那位客人。
老者：“……”
为什么有种被压住的感觉？
客人似乎才看到鱼清的存在，问了一句：“新来的？”
鱼清微微点头，脸上露出职业化的微笑，“是的，客人。”
客人的目光在鱼清身上停留了片刻。
鱼清淡定，随便他看。
随后，客人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酒：“陪酒吗？”
鱼清回了一句：“不陪！”
老者：“陪！”
客人：“到底是陪还是不陪？”
鱼清和老者互相对瞪。老者的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甘，他狠狠骂道：“你这蠢丫头，有钱赚都不知道赚！在这酒馆，有客人提出要求，你就得照做，懂不懂规矩？”
他的声音尖锐，在这略显空旷的酒馆里回荡，打破了原本的诡异平静。
鱼清直视着老者的眼睛，语气坚定地回应：“我只赚干净的钱，陪酒的钱不赚。我来这酒馆，可不是为了做这种事。”
客人坐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似乎对这场冲突感到十分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