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夏夏那头已经白了的头发不相信轻轻晃着。
她不信,她现在一定是梦魇了,二姐怎么可能害她,二姐那会分明还不知道阿瓒的事情。
二姐没有理由害她。
李士兰又笑,道:“没去医院做检查前我就知道我跟你配型合适但还是跟你去了。
你说为什么?”
“……为什么?”
李夏夏似乎还在梦里,更不相信一直宠着她的二姐变了一个人似的,陌生到连她也不敢认。
李士兰红唇微启,轻蔑又冷酷道:“因为我想你死。”
“……二姐?”
“你是我二姐吗?”
李夏夏眼神不再平和,陌生带着一直隐藏起来的恨。
“怎么不是呢。”李士兰道:“我是你亲二姐,一个妈生出来的亲姐。”
一句轻飘飘“亲姐”让李夏夏头皮发麻,她摇头泫泣,
“你不是,二姐不会这样对我的,你不是我二姐……”
李士兰讥诮看着她。
就那样静静地,什么话也不说却又仿佛说了很多。
李夏夏一直伪装的东西在她耐人寻味的目光下彻底装不下去了。
她想站起来却被脚下的镣铐扯住了,情绪当场失控双手握成拳,半站起来小眼睛怒目圆瞪。
“不可能——”
“你不是我二姐你是谁!”
“是来收你命的人。”她仰头看她说。
李夏夏握成拳的手激动捶着桌子,眼神恨不得生吞了她。
“李士兰——你不得好死!
你害惨了我……你不得好死——你会下地狱的,你一定会下地狱……”
李士兰坐如钟,好看的眼睛定定觑她,就仿佛她曾经轻蔑她的时候那样漠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