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秦夜。
“陛下,您知道吗?人这一辈子,最怕的,不是死。是心死了。心死了,活着也跟死了一样。”
秦夜点点头。
“朕知道。”
苏有孝笑了。
“陛下知道就好。”
他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他又停下来。
“陛下,臣明天就动身。”
秦夜点点头。
“好。一路保重。”
苏有孝没回头,走了。
第二天一早,苏有孝就出发了。
他带着一队亲兵,骑着马,往北边去。
秦夜站在城墙上,看着他走远。
风吹过来,把他的袍子吹得呼呼响。
马公公站在他旁边,轻声道:“陛下,镇国公这一去……”
秦夜点点头。
“是啊,这一去,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
他站了很久,直到那队人马消失在视线里。
然后他转身,下了城墙。
还有很多事要做。
白骑的事,还没完。
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