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气势强的、看不透深浅的,就不能动动你们那被驴踢过的脑子免个费吗?
免费让他过怎么了?
少收那十枚魂晶能饿死你们?
稍微有点眼力见,稍微有一点,今天的血魂宗就不会是这个局面。
他气得浑身都在发抖,牙关咬得咯吱作响,恨不得现在就把那些负责收费的执事一个个全拖出来亲手掐死。
但他没有去想收费这件事本身对不对。
在他的认知里,宗门收费是天经地义的事,收了几百年了,从来没有人说过不对。
因为说不对的都已经死了,活下来的都更加推崇收费。
强者可以免费,那是给强者的面子。
弱者交钱,那是天经地义的规矩。
他气的不是收费,是气收费收到了不该收的人头上。
角落里,陈二狗默默把怀里那袋魂晶又往衣襟深处塞了塞。
他的世界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崩塌。
眼前这原本在他眼中高高在云端之上的强大宗门,藏着的却是他闻所未闻的龌龊。
滤镜掉了一地。
魏观靠在殿门边,面无表情地看完了一整场戏。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已经彻底被叶天澜改造完成了。
如果是上一世,他会觉得这件事离谱到了极点。
但现在,他觉得这事发生在叶天澜身上就挺合理的,甚至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
喔,真是该死,你可真有人格魅力啊。
这家伙连钓鱼执法都干得出来,为了两百魂晶灭个宗门算什么。
他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十九次,每次十枚,确实刚好两百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