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脸上丝毫没有一点疤痕,光溜溜的。
从眼看到鼻子再到嘴唇。
看到嘴唇的时候,付春夏下意识的回避了目光。
“付小姐,我们回酒店吧。”魏楚目视前方对她说。
“可是我还想要去买。。。。”她自己说这话都很没底气。
明知脚上有伤,说这话肯定遭反驳,但是自己真的不能这一身衣服天天穿吧。
“你的脚都成那样了,回酒店,我命人给你送衣服。”
魏楚说完话的同时,正好前面是个红灯。
一切刚刚好。
付春夏听到魏楚的回答,心里窃喜,但是她知道她们不是一路人。
再发展下去她迟早会喜欢上他,可是他对自己很好。
“魏楚,我能不能有一个请求?”她语气带着些委婉。
红灯时间是一分钟。
在这一分钟里,她心里纠缠万分,不过在最后十秒她说出了。
“你能不能保护我?”
凋谢的玫瑰花被人救赎,并为扯上不朽,混在一起,这就是奇迹。
他迟迟不做答的就已经告知了答案。
某一刻的亲密真的不算什么,我们都是动物,会变心的动物。
而人之所以主宰万物,就是因为是有理智的高级动物。
我能听见我肮脏的皮囊下面血液粘稠流动的声音,嘶哑的虔诚的渴求着死亡,但另一半懦夫似的灵魂在求饶下跪。
“我可以保护你。”
绿灯亮了,魏楚平静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