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老登清醒了,宋九拿出一剂止血的膏药,啪嗒——贴在了他的伤口上,“嘶——!”
又疼得他一激灵。
“你是谁?是怎、怎么进来的?”宋老登强忍着疼痛,低声问道。
他不是不想喊救命,实在是宋九抵在他脖子上的匕首,那道寒光太过耀眼,看得他全身都哆嗦。
毕竟刚才大腿上的刺痛感可不是假的,眼前这人是真敢动手。
“才过几天,连自己的女儿都认不出来了?”
听到这句话,她爹明显放松了几分,小声咆哮道:
“你这个不孝女,你拿刀对着你老子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要杀了我不成?”
“为什么不能?人家说有其父必有其子,你能杀了我妈妈,我也就能杀了你,上梁不正下梁歪嘛。”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杀了你妈妈!明明是你妈妈想不开自己跳了河!”
“嗯,我也希望你想不开,自己撞上我的刀。”
“你、你、你……弑父要遭雷劈!”
“哦。”谁在乎呢,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你、你、你……你别碰我!你别……”
不等他反应过来,宋九将几枚粉色小药丸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再捏住腮帮子强行灌水让他咽了下去。
“咳咳咳——你给我吃了什么?”
作为驰骋多年的药商,女儿这么恨他,不难联想到刚才被灌的东西是什么,他试图用手抠嗓子眼催吐。
“别抠了,又不是毒药,一时间死不了的。”
这还是从大洋彼岸的野兽森林得来的药丸呢,终于要派上用场了!
“宋九你到底想干嘛?”
“你别管我想干嘛,你应该更想知道你老婆身边现在躺的是谁!”
她爹这才意识到,原本该躺在自己身边的女人不见了踪影。
但他下意识以为是宋九杀了她,“你把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