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转过身,想要跑回去。
但右边的路突然塌了,她脚下的地面裂开,整个人往下坠。
“啊!”
她猛地坐起来,浑身是汗。
帐篷里黑漆漆的,小翠的鼾声还在继续,荷花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
是梦。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湿的。
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她靠在床头,看着帐篷顶上的月光发呆。
过了很久,她又躺下来。
这一次,她不敢再闭上眼睛。
她睁着眼睛,一直睁到天亮。
……
第二天一早,阿伊莎照常出现在军医处的帐篷前。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底有一圈淡淡的青色,但她的笑容还是那么温柔,声音还是那么轻。
“下一个。”
劳工坐在她面前,伸出胳膊。
上面有一道很深的伤口,已经包扎过了,但纱布上渗着血。
劳工仿佛不知痛觉一样,笑容慢慢的看着她。
善良的阿伊莎:“请你帮我看看吧!”
阿伊莎默默的点了点头,拆开从大恒运来专门包裹伤口的洁白纱布,看了看伤口。
“怎么弄的?”
“搬石头的时候划的。”劳工憨憨地笑了笑,“不碍事。”
阿伊莎没说什么,从木盒里取出药粉,重新给他包扎好。
“三天别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