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家中那么多姐妹,你的身体吃得消不,如果你不修炼,日后我就不帮你调理身体了,让你看着她们却抬不起头来”
“不能吧!”顾飞一想到抬不起头来的场景,脑门上冷汗都出来了,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叶安澜等人满脸嘲讽的眼神一样。
尼玛......男人怎么能抬不起头来呢,那岂不是跟那狗东西刘景一样了。
顾飞还没想完。
就听到古月儿继续说道。
“到时候软趴趴的,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办......你可别忘了,还有妾身还没有索求过呢,你知道的妾身的身体和她们又不一样,难道你想要满足不了妾身?”
“修炼......必须修炼!”
“快给我打通,任督二脉!”顾飞一脸嬉笑的说道。
古月儿给了他一个白眼“还不老实坐在那里,我给你渡一点灵力过去!”
你若是达不到大宗师,你看我日后怎么玩你。
顾飞:“........”
山脚下,营地。
李锡尼的新住处在营地东边,离主峰不远,是专门给贵客准备的一间石屋。
石屋很宽敞,床铺被褥都是新的,桌上摆着茶水和点心,甚至还有一壶温好的酒。
李锡尼坐在桌边,盯着那壶酒,一口也没喝,完全没有心情来喝。
这大恒是相当于把他架在火上烧。
让他指认圣女,如果被明尊教的余孽知道了,那就是不眠不休的追杀,自己的家族子孙后代,绵绵不绝,直到最后一人。
所以说他哪里有心思喝酒。
此刻听见外面士兵巡逻的脚步声,听见远处劳工收工的吆喝声,仿佛每一声都像敲在他心上。
他活了四十三年,从没像今天这样狼狈。
那个年轻人,轻描淡写几句话,就把他架在了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