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人敢反抗。
那些黑洞洞的枪口,那些冷冰冰的眼神,早就磨平了他们所有的勇气。
关键每天晚上,大恒的士兵都会把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开始宣扬信仰光明神是什么封建迷信,让她气的要死。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声传来。
“快!快叫军医!有人被石头砸伤了!”
阿伊莎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劳工队那边,围了一圈人。
几个劳工正在往外抬一个人,那人浑身是血,一条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被落石砸断了腿。
军医很快就来了。
那是个三十来岁的西域男人,穿着白大褂,背着药箱。
他蹲在那伤者身边,检查了一下伤口,摇了摇头。
“腿保不住了,得锯掉。”
伤者听到这话,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
但没有人理会他。
几个士兵按住他,军医从药箱里拿出一把锯子,就要动手。
阿伊莎看着这一幕,心中忽然一动。
她从小在神王山长大,跟着教中的长老学过不少医术,尤其是外伤救治,其实她比任何人都精通。
那些被炼成药人的教徒,在炼制过程中经常会出各种问题,都是她亲手处理的。
锯腿?
不需要。
她能保住那条腿。
不过自己此刻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但走了两步,她又停下了。
她的任务是刺杀顾飞,不是救这些劳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