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空脸上的笑彻底没了。
他抬起念珠。
这一次没有对准林阳，也没有压顾念手臂上的黑纹。
拇指从第二颗珠上越过，落到一颗沾着黑油的旧珠上。
嗒。
阶梯尽头传来裂响。
不是墙裂。
是下面一整层地面向两侧分开。
石缝先出现一指宽，随后越来越大。缝里没有土，也没有岩浆，只冒出一股混着陈血、骨粉和旧墨的气味。
一段向下的窄阶露出来。
比他们脚下这条更陡。
阶梯两侧没有骨牌，只有一格一格嵌进墙里的骨盘。每只骨盘都分成九宫，格里压着看不清的黑色薄片。
凡空让开半步。
路正好空出来。
张林子盯着他。
“这就让走？”
凡空道：“不是想看核心？”
“凡空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账本会认。”
他目光落在林阳身上。
“也会咬。”
红骷髅终于从影子里抬起骨脸。
“别把这当放行。”
它盯着下面那些骨盘，声音又低又紧。
“凡空不拦，是想让账本核心自己吃掉林阳。”
相关阅读： 从武道杀到修仙、 投胎？不！我和六零重生女换人生、 抗战双穿：我的老婆从1937来、 掠夺成瘾！、 别人夺嫡偷偷来，我家皇帝下圣旨、 谍战：穿成贵族，我帮弟弟当卧底、 惊天大案、 说好不谈恋爱，我成首富你哭什么、 全军都撤了，你说杀穿了鬼子联队、 这个甄嬛传怎么融合史实了、
相关推荐： 午夜店铺，地府八大爷给我拉生意、 综影视之静姝、 李泽轩李丽质、 主角李泽轩、 宝可梦：开局天王利欧路横扫一切、 一人：沉睡百年，开局抛钱请无常、 抗战：开局执掌新一团、 纯人类在废土被疯狗哨兵强制圈养、 糟糕！同金龙双修后我生了只王八、 深渊游戏：我的女主怎么是男的？、 火影：从乱世建国开始、 快穿：疯批满级大佬有仇绝不隔夜、 千金不换此千金！、 谁让你在急诊科划水的？、 修真高手的田园生活、 穿越者纵横动漫世界、 离婚后的我开始转运了、 道观有神仙、 我在战锤抽词条，帝皇站起来了？、 全民武道：女配小弟他无敌了！、 心声被首长偷听后，贤妻人设崩了、 八十岁爆肝修炼，卷死武道天骄、 失忆后被死对头拐跑，老公带娃找上门、 王雪琴重生：依萍才是亲女儿、 误闯总裁套房，高冷上司缠上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