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刊的两位大佬王世民和张守任,两人都还在来燕京的火车上。但电话和消息已经传来了,所以骆一禾来告诉余切这件事情。
另外,骆一禾向余切报告诗人查海生的最新病情:目前,他天天做眼保健操,规律作息,写诗之前,必须要闭目修养一阵子。
查海生的身体因此得到好转,他的面色红润,他的状态已正得发邪。
啊?正得发邪?太可怕了,到底是怎么个发邪?
骆一禾说:“查海生原先喜欢的那个女孩子,并不喜欢他。我以为查海生会沮丧,失望,而查海生却说,是这个女孩子不能理解远方和诗歌——离开我,是女人的损失。”
很好!很精神!查海生已经明白过来了。
他需要一种自信,当查海生以为自己是怀宁小地方来的屌丝的时候,他真的是一个月工资八十块钱的屌丝(政法大学工资低于燕大),当他发觉自己是十五岁考入燕大,拿到政法大学教资资格,并且写诗颇有成就的人的时候。
他就成为了人中龙凤。
一切全凭你怎样看待自己。Justdoit!
随后,余切要去东京参加笔会的通知由教委发到了燕大这边,接着转到经济系老大胡岱光。
东京笔会是和教育部们一起过去的,作家们负责交流和创作,而教育部负责向东京这边的大学要留学名额——余切又是作家,又是学生,因此出现了作协和教育部门同时通知余切的情况。
余切就向胡岱光请假。
胡岱光一点不生气,只是说有这几点要注意:一,参加完笔会要回来考试,余切的肉身一定要出现在考场,写满考卷;二,交“双轨制”的论文,这是余切的真正考试。
余切问:“胡老师,我经常不在学校上课,这是不是有一些不好的影响……”
胡岱光道:“我们的社会不允许不劳而获,提倡干好自己的本分事——但对于靠自我写出来的作家们,可以网开一面。”
“老师,为什么会有这种现象发生?”
余切一直对这个事情好奇,为啥不事生产的作家,普遍有更高的社会地位和宽容度。
胡岱光说:“作家是需要争取靠拢的意见领袖,作家是宣传的重要力量,这是原先苏联那一套‘无产阶级作家’的理论……”
“您说的是高尔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