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十分突兀的问题，在它的思想中忽然出现。
没等它有所反应，一道不容置疑的强大声音，瞬间回答了它：
我是...
我是龙虎山上的柴火。
嗯？
龙虎山？
那是什么地方？
它从未听说过那个地方，但很快的，思想中的质疑瞬间消失，只剩下一个威严的声音：
龙虎山的柴火！
...
镜头拉回京城这边。
从纳森王的脑海里获得了足够信息之后，张玄霄便把其放在了地上。
他的目光依次看向了赵方旭、跪在地上仍保持五体投地的石川信、还有在场站如蝼蚁的数名幸存的异人代表...
那目光带着审视，更带着警告，一圈过后，他像是瞬移一般，再次消失在会议厅之中。
虽然张玄霄走了，但张玄霄的余威还在。
一分钟...
两分钟...
两点五分钟...
直至十分钟过去，在场众人这才确认，那位杀人不眨眼的黑衣男人不会再回来了。
“快...”
“快救我父亲！”
“王呢？”
“王没事吧？”
“不是？”
“阿方索！安东尼...你们两个家伙，还活着么？”
石川坚与刚刚赶上楼的以利亚，声音交错在宴会厅之内，给吓到麻木的众人，些许“生气”。
“小苏啊...”
赵方旭扶着椅子叫了一声身旁的苏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