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王霭抱着王并离去，张玄霄神色平静。
废了王并会招惹王霭的不死不休这件事，他自然也是考虑过，但他仍旧这么做了。
在他的认知里，王并废了是一件好事，如果王霭拿这件事发难，那他也就只能跟王霭好好清算一下账了...
所谓的正道还是太浑浊了，既然清者不清，那就只能换一批水了...
永远不要下山？
不。
应该是下山第一个找王家。
...
当然了。
废了王并会有人问了：
这王并不是还没有成为邪修么？现在也就是一个纨绔子弟，只要稍加指引，说不准日后就成为不了邪修...
对于这种质问，张玄霄只想反问几句：
那我问你，王并有没有使用服灵之法么？
嗯？
王并是不是险些就把柳坤生的灵体给吃了？
回答我！
还有那些说王并稍加指引就能走正道的...
那王并都活在自己世界神志不清，到被废之前还骂骂咧咧的...
他能听别人指引？能放弃服灵这种速成之法？
他能改？
啊能能能...
能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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