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手上的力气也越来越大。
我努力闭嘴屏住呼吸，却还是不可避免地从鼻腔吸入了水。
肺部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瞬间抽干了空气，火辣辣得疼。
求生的本能让我不停地拍打着浴缸和水面，可四肢却越来越使不上力气。
这时候，头顶传来了汤兴业和梁丹的争吵声。
“梁丹，你放开他，你会把响子淹死的。”
“闭嘴，我在救你们……等会儿再跟你们解释！”
“不行，响子翻白眼了，你没看见吗？”
“再坚持一下，他死算什么？如果让鬼魅得逞，我们都得死！”
他奶奶的，梁丹绝对在整我！
她肯定在公报私仇，哪有这么救人的？
但是我的脑袋逐渐昏沉起来，双手无力地搭在浴缸边缘，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紧接着，有些我听不懂的话语，不知从什么地方传入我的耳朵，咪咪么么的，好像有无数人凑在我耳边说话，我还听得懂那是什么意思。
这似乎是，卢老所说的鬼语。
可是鬼语是在变成鬼才能听懂的。
难不成…
我还想再坚持一下，可意识变得模糊不清，我能感受到指甲刮擦着金属的阻尼感、重物落地的声响以及众人的大喊大叫。
再然后，我就什么都听不清了。
就在我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脑袋上的力气突然消失，我终于浮出水面。
新鲜的氧气不停灌入我的口鼻，就像是烧红的烙铁进入了我的肺管。
“咳咳咳…”我趴在水池边，不停咳嗽，嘴里的东西也随之掉了出来。
那是一团黑色的粉末，外头还包着一层符纸。
此时我才发现，卫生间里已经空无一人，打斗声从卫生间外传来的。
不好，他们打起来了，我得过去帮忙去。
想到这里，我强撑着头疼的脑袋，爬出浴缸，这时余正突然跑了进来，他连忙将我扶了起来。
“太好了，响哥你没事儿，那鬼魅发狂，现在跑出去了，连马林都被鬼魅给重伤，现在咱们擒住了马林。”他简明扼要地把情况那么一说，扶着我来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