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实在是看不下去,将房子打扫了一番。
打扫完已经是下午六点多,我们煮了几包泡面填饱肚子,接着就在房子里开始转悠。
这房子四周都是树,遮蔽了大部分阳光,总感觉阴森森的。
尤其是到二楼,感觉整个二楼都十分潮湿。
空气里满满的都是水汽,也不知道这水汽是从哪来的。
时不时有水滴稳稳当当地落在我们的头顶。
我感觉有些不对劲,现在虽然是雨季,可也不至于是这么个潮法。
这时,我抬头往头顶一看,只见上头的水滴就像是在追赶我们一样,只从我们头顶滴落,而我们路过的地方,完全没有滴水。
汤兴业抹了一把脑袋,将水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呕……”
果然不对劲。
这大概率是之前遇到的阴水,水属阴,接触多了对我们没好处。
我俩只好去楼下戴了顶帽子,拿上胖子给我的星罗盘,再次爬上二楼。
果然,指针瞬间指向了左手边的房间。
“话说,胖子怎么舍得把这么宝贝的星罗盘给你?”汤兴业有些酸溜溜。
他也算是老员工了,还没有这种待遇。
我嘿嘿一笑,将星罗盘收进袖口,得意地说:“当然是我能力出众,胖子对我放心咯。”。
果然汤兴业一听,忍不住“呦呦呦”了起来。
我们走到房间前,门的把手已经生锈了。
按照胖子之前给的信息,这个房子是李琼林老婆的。
而她老婆已经死了好几年了。
我们进去看了一圈,发现整个房间都发霉了,家具都湿答答的,窗户边还有几个手印。
“这特么可是二楼啊。”汤兴业走到窗户边,不由发出一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