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校长”走到“苏雅”身边时，满脸淫笑，想要图谋不轨。
随后，两人产生了争执拉扯。
“苏雅”大声呼救，却被惊慌的黄校长捂住嘴巴。
她的手胡乱地拍打在钢琴上，发出几声急促杂乱的音节，最终，还是没能抵抗住恶魔。
门口的“唐勇”不敢进来，他只敢偷看着。
“苏雅”被捂死过去，没了气息。
“黄校长”瞬间慌了，左顾右盼，不知如何是好，最终他想到了门口的那个消防斧。
他拿起消防斧，手起刀落，圆溜溜的脑袋滚了下来，一路滚到课桌边。
……
汤兴业看着那个残破的纸人，眉头皱得几乎能夹死一只苍蝇。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
“呔！尔等罪人！还不速速与她道歉！”卢老一声大喝。
我如梦初醒，抱着黄校长的纸人，来到“苏雅”身边，将纸人摆成跪姿，开始磕头。
门口的“唐勇”也终于进来了，跟苏雅道歉、认错。
随后，再次轮到汤兴业上场。
他郑重地将脑袋放在尸体旁边，质问二人。
二人继续认错，一来一回，在三个回合之后，“苏雅”终于释怀，达成和解。
此时几个纸人都已经残破不堪了。
卢老突然道了一声：“好了，都起来吧。”
我放开了纸人，撑着发软的膝盖站了起来。
“卢老，这就……可以了吗？”
卢老点点头，将酒葫芦挂回腰间，“戏散仇消，两不相欠。”
这样啊。
可我总觉得，这有点自欺欺人。
卢老并没有再说什么，只让我们将纸人都拿去烧了。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们就离开了学校。
路上，我坐在副驾驶，百思不得其解，最后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