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接过我手里的棍子,“行了,别举着了,已经差不多了。”
闻言,我松了口气,终于可以放开了,胳膊都举酸了。
我将棍子交给胖子之后,用力甩了甩酸痛的胳膊。
往胳膊上一摸,竟然全是鸡皮疙瘩,手臂还冷冰冰的。
跟冰棍一样。
余正负责将那些蜡烛熄灭,不过此时蜡烛已经燃得差不多了,就算他不熄,也该灭了。
“一会儿给这小子喂点雄黄,可别让东西闯着了。”卢老看了我一眼,对着胖子吩咐道。
胖子忙应了一声,很快拿来一杯雄黄酒,我闻着刺鼻的酒味,怎么说也不肯喝。
“你小子还是快喝了吧,你是看不见,搞不好这会儿边上跟着多少鬼呢。”胖子呵呵一笑。
啥?
我下意识往旁边看了看,虽然什么都没有,但我依然感觉一阵毛骨悚然。
管他吓我还是诓我,为了保命,我接过雄黄酒,一饮而尽。
结果一不小心呛着了,脖子跟火烧一样,身体也渐渐回暖。
这玩意儿真是要命,难喝。
这时,那妇人走到卢老身旁,一脸欲言又止。
“大师,我的女儿……”
“现如今已经有眉目了,不必担心。”卢老没有多说,只是让胖子拿来刚才他记下的东西。
刚才胖子一直拿个本子,记着卢老需要的东西。
我好奇地看了一眼,只见上面画了很多我看不懂的符号,仿佛蚯蚓虫爬,我是一个字也认不出。
卢老凝神,捏着手指掐算,嘴里喃喃细语。
众人不敢打扰,全都屏息凝神。
约莫过了两三分钟,卢老这才合上本子:“走吧,去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