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搞到之后,我先是用面粉在刘一焦的脚下画了一个圈。
随后拿上笨鸡蛋,看准时机拍在了刘一焦额头上,但手不可避免地被他的铁锅拍到,蛋黄蛋液混合着鲜血,糊了刘一焦满脸。
与此同时,刘一焦的动作戛然而止。
“太神奇了!”吴文亮惊叹道。
看到起了效果,我也顾不上手的疼痛了,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我告诉他们,如今最重要的,是把他们送回钢琴教室。
但是听我这么说,他们怎么也不肯。
回钢琴教室,那不是去送死吗?
我没功夫多说,只得长话短说:“你们不回去,那才是真的会死,刘一焦的样子你们没看到吗?再这样下去,恐怕熬不过清明假期,你们都得命丧黄泉。”
“你们只管回去,剩下的都交给我们。”
听完我的话,几人沉默了。
大概是见识到我制服刘一焦的本事,他们觉得还是可以试一试的。
程伟率先站出来,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那我相信你一回,响哥。”
听到程伟都这么说了,另外两个犹豫了一下,也就同意了。
我们合力将刘一焦抬上车,随后他们坐在了车子的最后排,我从后视镜能看到他们的脸色十分不安。
车里十分安静。
我低头看着手机,犹豫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胖子。
可是告诉胖子的话,他一定得发疯。
不如……还是告诉卢老?
踌躇了好一会儿,我还是将电话打给卢老。
“嘟”了许久之后,电话终于接通了。
“臭小子,你可真会找时候,老夫这回刚喝上美酒呢。”他在那头砸吧嘴,牛饮了两口,虽然话里满是责怪,但心情明显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