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命摇头。
不行,绝对不行!
余正一脑袋问号,“响哥,为啥呀?”
要知道,现在我和余正都没有辟邪串,如果把汤兴业的也丢了,到时候真是手无缚鸡之力了。
一时之间,余正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我故作冷静:“现在也是没办法了,不然咱们都得被困死在这里。”
“要是有生生碗,白蜡烛那些,我也不会把主意打到辟邪串上。”
听完我的话,余正和汤兴业对视一眼。
此刻,手腕上的辟邪串成了我们唯一的保命符,也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我相信你,响子。”汤兴业像是下了什么决定,将辟邪串从手腕取了下来。
接着,他狠下心,用力一拉。
紧绷的线突然就断了,他快速捉住珠子,朝着前方丢出去。
我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哒—哒—哒哒哒——
珠子在地板上跳动的声音传来,它们跳了很久很久,最终变成了滑动的声音。
等了一会儿后,我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随后再慢慢睁大。
只见那些堵在路上的乘客都已经不见了。
车厢空荡荡的,所有人烟消云散。
人呢?
我看了看四周,别说人了,连个毛都没有。
“响子,他们消失了吗?”汤兴业捂着眼睛问。
还没等我说话,就看到了车厢尽头一闪而过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