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兴业“嗯”了一声,看着兴致缺缺。
我叹了一口气,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幸好车上是安全的。
然而,还没过多久,我就被打脸了。
睡觉之前,我把捡到刘美灵铭牌的事告诉了汤兴业和余正,二人显然还不相信。
直到我拿出那个铭牌,还有胖子从铁轨那边捡到衣物的照片,他们才有些相信。
事实证明,我们在火车上看到的那个服务员,很有可能是刘美灵的女儿。
汤兴业听完那叫一个咬牙切齿,“你是说,那家伙其实是个人?我靠,当初都快把我吓尿了。”
最近他的梦里都是那个女人的脸,还老是梦见对方在追杀自己。
都整出心理阴影了。
搞半天,原来是活人在扮鬼啊。
那他就不怕了。
余正笑了笑,“汤老弟你真不怕?”
“不怕,因为我有沙包大的拳头。”汤兴业得意地亮出自己那大拳头。
鬼的话他当然怕,那玩意儿见不到摸不着,纯要命的。
可人就不一样了,有血有肉,还有血条,只要对方不掏出真理,那他都不带怕的。
这还是当初那个贪生怕死的汤兴业吗?
我有些惊讶,这工作真锻炼人的胆量。
聊了好一会儿,眼看天色暗了,我们打算睡下。
可几十分钟后,我突然被冻得醒了过来。
怎么那么冷?
不行,得穿件衣服才行。
我手往下一伸,想把放在脚边的背包拿起来,可是却摸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