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附近的人。
“奶奶你好，我们是裴老师的学生，特意来拜访裴老师的。”顶着对方严厉的视线，我硬着头皮继续扯谎。
这像极了上学时候，装病和老师请假，其实是和同学去网吧玩游戏。
好心虚。
“原来是这样。”那老奶奶眼中的疑虑，明显减轻了很多，杵着拐杖走了进来，目光中有些感慨：“都这么大了啊。”
我点点头，牵强地笑了笑。
胖子他们也走了出来，借机打听了一下有关这对母子的事，听到的答案和裴东勇说得大差不差。
余正开口问道：“那裴老师是怎么去世的？”
那老太太听罢，恍惚了一会儿，眼眶微微湿润：“她五年前，跟维哲去游乐园，结果在鬼屋被里面吓到……直接死在鬼屋里咯。”
说到这个，她开始止不住地哽咽。
当年两个人好不容易熬到退休，还约好一起去京北旅游呢，可谁能想到，好友居然就这样离开了。
我们听完，都跟着有些难过。
见她这么难过，我们好生安慰了她一番，她这才擦去眼泪，笑了笑：“都过去了。”
我询问起维哲的照片，说是想去拜访一下老师的儿子。
说慌话时，我脸红得不行。
老奶奶“哎哟”一声，颤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掏出个钱包，接着，从里头抽出一张照片递给我们。
“这个是当年维哲离开时落下的，这么些年了，一直没机会给他。他应该在h大当教授，你们过去顺便帮我交给他吧。”
我怀着激动的心情，从她手里接过照片，看清之后却突然愣住。
额……
婴儿照？
只见照片上，一个年轻温柔的女子怀里抱着虎头虎脑的婴儿。
这能看出个啥？
失望归失望，但我还是郑重地道了谢，照片也收下了，有总比没有好。
鉴于这里没有什么东西能找的了，我们决定到裴维哲曾经任职的学校走一趟。
离开小区，我们坐上车，直奔目的地。
车子在学校门前停下，我们像无头苍蝇一样，转了好久，原因无他，这学校真踏马大啊！
问了好多老师，都没听过裴维哲这个人，五年的时间换了不少人，能认出裴维哲的人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