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死在这里啊!
林奇咽了咽口水,明显慌了神。
我和汤兴业点到即止,那林奇还在抱怨,说我们啥也做不了,我们也没有反驳,只是一味地承认。
这一下,林奇是真要被气吐血了。
这两个白痴!
“你怎么骂人呢?算了,别理他了,响子我们走。”汤兴业气得瞪眼,拉起我就要走。
“别走啊,我怎么办?你能不能见死不救啊!”
林奇急忙站了起来。
他也豁出去了,称自己只知道一点,姜哥跟那个法师很熟,好像是什么学道的,叫什么鹤道子来着。
那人帮有钱人偷运改命,先前林奇有一个哥们儿,嘴甜讨得姜哥欢心,有幸见过鹤道子一回。
可后来他兄弟说错了话,鹤道子就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要给兄弟一点颜色瞧瞧,那双没有瞳仁的白眼睛死死盯着他兄弟,随后嘴里念念有词。
这阵仗可将那兄弟吓了一跳,又仗着年轻,骂一句国粹。
最后一个字说完,他兄弟就轰然倒地。
其他人都不敢去扶。
等到鹤道子走了,姜哥才吩咐其他人把尸体拉去鹤道子的车上。
林奇去帮了一把,他当时扶的是脖子和脑袋。
不成想两只手一托,那脑袋就轻飘飘的,跟空心似的。
他吓了一跳,脱了手,兄弟的脑袋磕到地上,发出一声空心的脆响。
“空心?”
我愣怔一下,无端打了个冷颤。
林奇点点头,显然是回想起不好的记忆,现在怕到了极点,不停地打哆嗦。
“是的,所以当时我不敢碰了,运尸体的活儿交给另外两个哥们儿。可他们去了之后,再也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