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兴业听完龇牙咧嘴,“傣国那地方还真邪门,我都怀疑他是不是中套了。”
“你还挺聪明。”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也是这么想的。”
那个突然冒出来,让孔建国学习所以偷运气方法的人,心也忒坏了。
估计就是存心让孔建国误入歧途呢。
真是一群狐朋狗友。
我一边想,一边拿铲子铲那些红漆,因为清洁剂的缘故,用铲子用力铲两下,红漆就被刮下来了,露出底下黑色的木头。
之前孔建国说过,屋顶的木头是祖上传下来的木头做的。
这整整四十多根,要真是稀有木头,那岂不是发了?
但是光看这被风雨侵蚀后的样子,感觉并没有那么值钱。
我一边想,一边用力铲下去,只听到咔嚓一声,铲子居然卡在了里头,怎么也拔不出来。
汤兴业连忙过来帮我,两人一起合力将铲子弄出来。
木头上竟多出一个大洞。
这也太脆了点。
我用指头往洞里头掏了掏,好像抠到什么东西,硬邦邦的木头,和外边的脆感不一样。
“怎么了响子?”
“我好像碰到什么东西。”我咬着牙道。
汤兴业大惊,双手撑地后退两步,“不会是虫子吧?你别把它抠死了!”
去你大爷的。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随后用铲将木头两边挖开,直到能看清中心情况这才停下。
木头中心一闪而过的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