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卢老一脸严肃地念着咒语驱赶狗的画面,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下可不得了,粉直接呛到鼻腔里,鼻子一辣,两根粉条挂在鼻孔里荡来荡去。
“响子你慢点哈哈哈哈…哈哈……这啥造型啊?”
“哈哈哈,响哥!”
刚刚走出卫生间的余正看到这一幕,直接笑趴下了。
丢人丢大发了!
我红着脸低下头,随手将粉条拽出来,清了清嗓子故作不悦,二人才停下笑声,但仍时不时偷看我几眼。
算了,人道毁灭吧。
几分钟后,卢老跟着胖子一起走了进来,两人一屁股坐到对面的沙发上,卢老气喘吁吁地喝了两大口酒。
“感觉怎么样,完全清醒了吧?”胖子对着我左看右看。
还不等我说话,汤兴业就道:“还没恢复,刚刚还cos猛犸象呢。”
“啥?”
胖子显然没听懂,和卢老面面相觑。
我忍不住瞪了汤兴业一眼,这小子,别让我抓到他丢人的一面!
吃完粉,胖子和卢老开始给我和余正检查身体。
卢老一手按在我的上眼皮,将其往上拉了拉,随后点点头,说已经没事了。
接着轮到余正,我趁机看了一眼,发现他上眼白处有几根黑色血丝。
卢老说余正还没有完全恢复,这可把余正吓了一大跳。
“别担心,你们这次只是受到了点影响,休息几天就好。这房子已经成煞,虽没有怨鬼,却影响房主人的运势,可见下术的那个人有多恨这家人。”卢老淡淡地说。
原来如此。
我松了口气,还以为是冲着我们来的呢。
有卢老在,我一颗心彻底放回肚子里。
这完全就是定海神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