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子,你咋跟老爷爷下地似的?”身后传来汤兴业幸灾乐祸的声音。
我白了他一眼:“你先下来再说。”
“来就来。”
他不信邪地往下伸脚,下一秒,直接疼出猪叫,腿抖比我还厉害。
我可没忘记,昨晚上他可是比我多围着芭蕉树走了一段时间呢。
过了五分钟,我们两个才以奇怪的姿势下了楼。
余正和袁雄吃着早餐,见我们走来,招呼我们上桌吃饭。
桌上摆放好几碗小食,正腾腾冒着热气。
今天厨师不做当地特色了,换了寻常的卷饼、包子和油条,还有些早茶摆,满了整个桌子。
汤兴业一见这些,龇牙咧嘴地上了座,先给自己倒了杯热腾腾的豆浆,再撒白糖进去。
我拿起个包子,和袁雄闲话家常两句,特意说起昨晚的事,看看他是否有记忆。
“昨晚滴事?偶完全不记得嘞,就是没有听到辣个噼里啪啦的声音,睡得饱饱喽。”他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对于夜游症似乎完全没有记忆。
说完后,他就发现我们表情不对。
“肿么了捏?”
我斟酌了一下,把昨晚的情况粗略告诉他,让他好有个心理准备。
他的事情,可能并没有结束…
如果袁雄没有夜游症的病,那就说明,这一切是有脏东西在中间作祟。
话音落下,饭桌上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
我心里头也不好受,昨天就是白高兴一场了。
愤愤地咬了两大口包子,嘴里瞬间被香喷喷的汁水挤满。
这也太香了吧?外面的包子店根本没法比。
袁雄随和惯了,很快接受现实:“没系没系,那就慢慢查好喽,小余说昨天你们带回来了个盒叽,里面有什么哇?”
他话锋一转,开始询问那个黑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