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话音落下,一位穿着绿色旗袍的女子,端着一块盖着丝绸木板缓缓走上前。
她将丝绸缓缓揭开,底下竟是一块巴掌大小的羊脂玉。
质地细腻纯净,状如凝脂,在灯光下,微微透着油脂般的光泽。
“清代恭亲王府羊脂玉,起拍价——五十万!每次加价不少于五万。”
“有请各位出价!”
我还没从五十万的声音中缓过来,就看到屏幕上出现一行评论。
【五十五万!】
主持人脸色堆满了笑容:“5号包厢的刘先生出价五万,五十五万,还有更高的出价吗?”
很快,屏幕又出现一行字。
【六十万!】
【六十五万!】
【七十万!】
……
“1000万,还有人出价吗?1000万第一次!1000万第二次!1000万第三次!成交!”
主持人手中的锤子高高举起,重重敲在我们的心上。
夭寿了,这么贵?
我几乎要惊掉下巴,这才第一件拍卖品,就那么贵,真是吓死人了。
就算我有1000万,我也不敢这么花啊。
相比于我们的震惊,袁雄似乎对此习以为常,面不改色地看着那些人出价。
“袁叔,你怎么不拍啊,我看这块挺好的啊。”汤兴业忍不住问。
我斜了他一眼,忍不住损了一句:“你还能看出明堂来?”
汤兴业啧了一声,对我挤眉弄眼的:“那可不。”
他虽没见过这种好东西,但那羊脂玉润成那样,就跟羊油似的,肯定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