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先生,求求你放过我,我还不想死啊,蒋老师干过的事情,我一件都不知道,绝不会往外面说的,我家里还有父母要照顾,您不能这么无情啊!”何滨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哀求周文放过他。
他只是蒋青身边的一个小小的助理。
虽然他知道蒋青在周文这边做事,但他真的不知道具体的内容。
蒋青也从来没有跟他提过。
面对着何滨的苦苦哀求,周文往前走的步伐顿了一顿:“看在你这么真诚的份上,我改主意了。”
听见事情有转机,何滨眼睛一亮,脸上露出喜色。
“谢谢周文先生饶我一命,等我出去,绝对不乱说,不给周文先生添麻烦!”
他连续磕了三个响头。
可是周文却冷冷地继续说道:“嗯,不送东海了,送南海吧。”
紧接着走出了房间,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门。
什么玩意?
何滨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放弃挣扎吧,光是你知道蒋青和周文之间有往来这一点,就已经够你死千八百次了。”男人冷呵一声,紧接着缓缓走向他,握住他的脑袋,用力一扭。
何滨连呼叫都来不及,就断了气。
周文缓缓从屋子中走了出去。
蒋青只是他的一枚棋子,没了并不可惜。
可要命的是,蒋青闹的实在是太大了,甚至没有经过他的允许,擅自使用了展厅里的麻醉喷雾。
晕倒了这么多人。
其中还不乏艺术界的大佬人物。
据说阮和光老先生,被麻醉晕倒之后,摔到了头部,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