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能力和道德，完全配得上他在人们心中的知名度。”
两句发言干净利落，没有一个多余的字。
哈瑞在本子上记完，抬起头眯眼一笑：“那请问你们觉得天明中将在马林梵多有没有相处得不那么融洽的人存在？”
“他在生活中是什么样的？”
天政的手指在臂弯上轻轻叩了一下，神情放松了几分：“天明中将是一个表里如一的人。”
“他爱开玩笑，也放得开架子。生活中…说实话，也就是一个挺有意思的普通人。”
他顿了一下，嘴角微微勾起。
“至少在我认识的人里，没人讨厌他。”
哈瑞和洛恩同时记录。赫米的录音贝举得离茶几中央更近了一些。
“好的，那接下来这个问题……”
哈瑞的语气微微向下沉去。年轻记者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倾身子，笔记本翻到了一个被折了角的页面。
这些细微的变化——被天政面不改色地，尽数收在眼底。
“说来也巧，我们的同僚几天前曾在无意间拍摄到了一张照片，虽然相机被泽法大将给毁坏了，但照片还是被及时上传了。”
“照片上，泽法前大将怀里抱着一个孩子。而那孩子的长相，和天明中将几乎一模一样。”
“请问这个孩子是天明中将的儿子吗？”
哈瑞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几分精光。
“孩子的母亲又是谁？天明中将是否已经隐婚生子？”
这个问题落下去之后，房间里安静了大概两秒。
角落里的奥纳抱着杯子，耳朵竖了起来。
天政没有动，墨镜后面看不见任何变化，但他交叉在胸前的手臂换了个位置。
“针对这一点——天明中将确实有一个儿子，这一点我并不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