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卡斯基拉住了他,低声道:
“这样对他来说,可能还好受点。”
库赞转过身去不想再看了。
……
终于,其他的那些村民们、海军士兵们上前,强行拉开了失控撕扯在天明身边的同乡们。
“喂,你们几个。别这样对天明先生。”
“他其实也很难受!你们别这样啊……”
塔娜被两个壮硕的村民架住,却仍在挣扎,蓬头垢面,状若疯魔。
“死的又不是你们的亲人!!!”
“放开我!放开我!!”
“他肯定能治!”
塔娜挣脱开二人的钳制,重新扑向了天明!
“我要救我儿子!我要——”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她终于看清了天明的脸……
那个在她心中如神明般强大、无所不能的男人,此刻正低着头,泪水混着嘴角不甘的血迹一同滑落。
他在哭。
为那些他没能拯救的人。
为那些因自己而死的人……
“我……”
塔娜的力气瞬间被抽干,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自责的嚎啕大哭。
“对不起…天明先生……”
话语混淆在哭声中几乎听不清,但天明却是实实在在听见了。
“我…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