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卒连连跺脚:“这踏马上哪找去?”
我问魏卒:“还有其他的记忆吗?”
魏卒摇了摇头。
我说:“反正听口音,像是咱们这的。对了,送他转世的人是道母。”
魏卒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了,回头咱们找道母问问。”
我们出了金鱼的记忆空间。
这时候金鱼已经不认识我们了。
他疑惑的打量着我们:“有何贵干?”
魏卒说:“你借了我三十年阳寿,我们是来要债的。”
金鱼说:“滚。欺负我记性不好吗?”
我们被赶出来了。
在回去的路上,我问魏卒:“你和老城隍什么关系啊?为什么他这么信任你?”
魏卒哦了一声:“他是我爹。”
我:“啊?”
魏卒说:“干爹。”
“我们阴差不能投胎转世,不能结婚生子。但是难免有人世间的亲情需要。”
“尤其是我们并非长生不老,虽然寿命比普通人长很多,可终究有老去的那一天。”
“当我们快要死的时候,魂魄会特别虚弱。平日里那些孤魂野鬼不敢招惹我们,但是到了这时候,就会趁着我们虚弱,跑过来欺负我们。”
“所以我们要趁着年富力强的时候,认一个干儿子,利用手中的权利和本领提携他。”
“等到老了的时候,干儿子也要照顾我们。”
我哦了一声,说道:“你这个模式怎么这么熟呢?”
魏卒说:“是吗?”
我说:“很熟悉,有点皇家风范。像是皇宫大内的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