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卒说:“不知道。”
我疑惑的说:“隔着玻璃感应不到?”
魏卒说:“那倒不是。”
“恐惧情绪这东西,就好像让女人怀孕。”
“谁的种就是谁的孩子。别人放进去的种子,能认你当爹吗?认你当爹你愿意吗?”
我:“……”
“你踏马真够下流的啊,有没有恰当点的比喻?”
魏卒说:“其他比喻有点干巴,我怕你听着没意思。”
我说:“倒也不必如此体贴。”
魏卒解释说:“通俗的讲。”
“恐惧情绪是谁吓出来的,就属于谁。”
“其他人不仅无法吸收,也根本感应不到。”
“否则的话,我直接去鬼屋等着吸收就行了,用不着费这个劲。”
我哦了一声:“原来如此,那可惜了。”
“让我用电极折腾一个残疾人,我有点做不到。”
魏卒叹了口气:“崔老弟啊,你还是太善良了。”
我嗯了一声:“是啊。”
这时候,校长弟弟又开始盘问纹身青年了:“你到底对付他没有?”
纹身青年说:“对付了,我用的最狠的办法。”
校长弟弟说:“什么办法?为什么其他人都没看到?”
纹身青年说:“崔浩最怕的就是学习,我逼着他学了一天。”
校长弟弟:“……”
他扭头看向校长:“哥,他是不是在逗我?”
校长嗯了一声:“看起来像。”
于是,屋子里又是一片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