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他溜了,班里的学生跑了一多半。
剩下的,个别的是胆大包天,想要看看热闹。
还有一部分,既没有胆量逃跑,也没有胆量逃课,只能硬着头皮,缩在座位上当鹌鹑。
教室里人少了,空桌椅很多。
我随便选了个座位,开始上自习。
这几天被魏卒折腾的东奔西跑,功课落下不少啊。
这样还怎么考大学?还怎么冲击211,985?
我正在看书,魏卒忍不住了:“我说,你小子没事吧?你真打算学习啊?”
我说:“你这话就奇怪了,刚才不是你说的吗?我是学生,应该热爱学习。”
魏卒:“我是傻叉,你也是吗?”
我:“……”
你这么不要脸,搞得我很难办啊。
这时候,刑满释放人员站起来了。
并且朝我走过来了。
魏卒期待的摩拳擦掌:“来了,来了,他带着一腔怒火来了。”
我说:“你能吸收愤怒情绪?”
魏卒说:“不能啊,只能吸收恐惧气息。”
我说:“他有恐惧气息吗?”
魏卒说:“一点都没有。”
我无语的说:“那你兴奋个屁啊。”
魏卒说:“你不懂,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愣头青,一旦怕起来,他们的恐惧情绪,那简直是纯之又纯啊。”
“我这么说吧,反差你懂吧?为什么反差爽?因为……”
我干咳了一声:“别说了,再说不能过审了。”
魏卒:“……”
纹身青年直接在我旁边坐下来了,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摆了摆手:“不搞基,谢谢。”
纹身青年冷笑了一声:“就踏马你叫崔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