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舒唇角微勾:“这也就是说,裴敛之憋了个大招儿,但最后憋来憋去,等于放了一个不臭也不响的屁?”
谢枕溪忍俊不禁:“可以这么说。”
这个形容虽然粗俗了些,却很贴切。
洛云舒觉得好笑:“回头见了裴敛之,把本宫说的这句话告诉他一声,到时候,他的脸色一定很精彩。”
“谁说不是呢?”办这种坏事,谢枕溪最兴奋了。
他简直迫不及待。
“你能做出来解药吗?”
“可以的。大概需要三五日时间。”
解药一做出来,裴敛之的这个计策就不管用了。
听谢枕溪这么说,洛云舒也就放心了。
谢枕溪一走,知意就近前来,低语道:“娘娘,奴婢无意中发现,谢太医刚才是从慈宁宫那边过来的。”
“不会吧?”洛云舒很是诧异。
看谢枕溪那么疲惫,她还以为谢枕溪在慎刑司熬了一夜,没成想,竟然是从慈宁宫那边过来的。
“是。奴婢刚才闻到谢太医身上有一股蕴茶香,这种香只在慈宁宫有。”
洛云舒想了想,吩咐道:“知意,这番话不可传出去。”
“是,娘娘。”
嘱咐完这些,洛云舒随手拿起一本书,翻了起来。
正看着呢,刚刚出去的知意又回来了。
洛云舒心生诧异,抬头看过去,就发现知意的神色不大对。
“怎么了?”她问。
“娘娘,外面传来消息,李疏桐回了明王府!”
“谁?”洛云舒瞳孔猛缩,“你是说,李疏桐吗?”
“是她!”知意肯定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