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疯子!”洛云舒拂袖而去。
回到翊坤宫后,知意担忧道:“娘娘,裴敛之这是想离间您和陛下之间的关系。”
“是。”说着,洛云舒笑了,“知意,你长进了。”
她刻意调教知意多年,颇有成效。
“娘娘,眼下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洛云舒问。
“今日在慎刑司,有陛下的人在场。您当时和裴敛之说的那些话只怕会传到陛下耳中。”
“这是一定的。”
那些话,当然会传到裴行渊的耳朵里去。
“您不担心吗?或者,您是准备这就去跟陛下说明白?”
洛云舒摇摇头:“不,不必说。”
“娘娘,这不是小事。裴敛之是意图谋反的人,陛下最忌惮这样的人。”
“知意,若本宫与陛下之间的关系这么容易就被挑拨,那么,他便不是裴行渊,而我,也不是洛云舒了。”
知意一怔,却仍然担心。
毕竟,想得到帝王的信任,太难了。
要知道,陛下虽然信任明王,可说到底,还是派了端王过去,想让他们互相牵制。
转念想到洛云舒和裴行渊的过往,知意又安心了些,但,那一颗悬着的心并不能完全放下。
因此,等裴行渊晚上回来的时候,知意第一时间就迎了出去,姿态恭敬:“奴婢见过陛下。”
裴行渊瞥了知意一眼,问道:“娘娘呢?”
“回陛下的话,娘娘在内殿看书。”
“好,你退下吧。”
“陛下。”知意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