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并非一无所有。
这么多年经历了这么多事,又在济困所看了那么多女子的悲剧,海云澜愈发通透。
她看得开。
“要不这样吧,清辞咱们三个好久没聚在一起了,不如午间咱们就在御花园喝点小酒,怎么样?”
“可以吗?”海云澜问着,眼睛微微发亮。
她和阮清辞倒是没问题,但洛云舒是皇后,宫规森严,她不清楚这样是否逾距。
“不打紧的。我这就让人给清辞送信。”说着,洛云舒有点兴奋。
很快,便有人去肃王府传信。
洛云舒让知意带着海云澜先去小歇一会儿,她则去了一趟慈宁宫。
这件事,还是要告知赵太后一声。
这是规矩,也是尊重。
赵太后听完便笑了:“你堂堂皇后,想喝点小酒还用跟哀家说?”
“怎能不说?您若是不答应,我岂敢造次?”
“你啊,如今倒是愈发俏皮了。”
洛云舒得了便宜还卖乖:“哪有?是您宠着我,纵容我。”
“去吧,这件事哀家应下了。你只管去,尽管多喝,哀家也想看看,堂堂皇后喝醉了是个什么样儿。”
“母后放心,我是绝不可能喝醉的。”洛云舒信誓旦旦地保证。
赵太后笑了笑,让棋书找出她珍藏的佳酿,送了两罐出来。
洛云舒得了赵太后的允准,又得了美酒,兴冲冲地回了翊坤宫。
她回去没多久,阮清辞就到了。
她跃跃欲试:“只能喝小酒,不能喝顿大酒吗?”
洛云舒笑道:“可以,你只管喝,酒管够。大不了,到时候让顾彦昭背你回去。”
“别提他这个混蛋!”
一听这话,洛云舒脸上的笑意收了收:“他怎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