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饭后,洛云舒有些累,想睡觉。
裴行渊很快凑过来,眼巴巴地看着她。
“怎么?”洛云舒问。
裴行渊声线压低,带着些魅惑:“敢问皇后娘娘,现在可需要我?”
“自然是需要的。”洛云舒硬着头皮答。
果然,搬起来的石头,还是砸了自己的脚。
不过,在暴风雨来临之前,洛云舒重申道:“阿渊,就一次,我很累了。”
“好。”
裴行渊应下了。
但,被当做小孩子哄好的裴行渊,也就有了小孩子的天性,那就是——说话不算数。
经历一夜身体力行的疲惫,洛云舒终于明白:此计在裴行渊身上不可行,弃之。
他这个人,给他一点颜色他就能开染坊。
若是夸他,他不会存疑,只会乐得找不着北。
哪里像小孩子,得了夸奖便美滋滋,裴行渊不同,他是要奖励的。
而且,他这奖励,不好给。
隔日醒来,洛云舒只觉得腰酸疼得厉害,她放任自己又躺了一会儿,这才叫知意进来伺候梳洗。
“娘娘,陛下走的时候交代,说厉王夫妇今天上午抵达京城,宴会就定在晚上。”
“啊?昨晚他没说啊。”
知意低头应道:“许是陛下太忙,忘记了。”
洛云舒在心里腹诽:对,他忙,他可真是太忙了。
好在一切的准备已经做好,只是需要提前一日,也不算什么。
菜色、宴会场地和参加宴会的人,这些繁琐的事情最终确定之后,已经是半下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