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洛云舒吩咐道:“后面这几日,你照旧去县主府为何清蕊诊治。你只管尽心治伤,这件事绝不会影响到你。”
“是,微臣谢过娘娘。”
谢枕溪前脚刚走,裴行渊后脚就回来了。
他的手在背后藏着,到洛云舒跟前的时候才伸出来,手里赫然是一把盛开的橙色海棠花。
洛云舒喜出望外:“怎会想到摘花回来?”
“听小安子说御花园的海棠开得正好,就去摘了些回来。”
“我去插瓶。”
素色的花瓶,插上热烈怒放的海棠,却是相得益彰。
洛云舒调整着花枝,却冷不丁被裴行渊抱住。
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呢喃:“花虽娇艳,却不及你。”
洛云舒脸颊微红,嗔道:“你怎也学会这些油腔滑调的说辞了?”
“怎是油腔滑调?分明是肺腑之言。”
说着,他的手就不老实起来。
殿内的气温骤然升高,微微的喘息声中,是彼此越来越激越的心跳。
夜晚纵然忙碌,白天的生活却依旧是按部就班。
第二日,洛云舒如往常那般,去慈宁宫给赵太后请安。
落座后,赵太后却问起了昨日的事。
“母后,您也听说了此事?”
“是,听说已经闹到早朝上去了。有御史弹劾何守拙治家不严,苛待庶女。”
考核官员,其中有一项便是家风。
家风不好,便会影响考评,进而影响仕途。
洛云舒便把昨日的事说了。
听完,赵太后只觉得不可思议:“就因为谢太医为何家那庶女诊治,何守拙便拿庶女的清白说事儿,要谢太医负责?”
“是。幸而儿臣事先拜托肃王妃关注此事,不然,那何守拙胡搅蛮缠,县主和谢太医只怕招架不住。”
“真是荒谬!”赵太后很是生气,“若如那何守拙所言,被谢太医诊治过便是没了清白,岂不是连哀家……”
话说到这里,赵太后突然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