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渊陪着洛云舒歇了个午觉,就又去了勤政殿。
如今正是春耕的时候,户部那边呈报上来很多文书,裴行渊要一一过目。
年前的时候,官员恶意侵占的土地集合起来,按照户头重新分给百姓们。
有了田地,再好好地耕作,等到秋天的时候才会有更多收成。
所以这春耕,十分重要。
再过十几日,甚至还要在南郊举行春耕礼,届时,她和裴行渊都要出席。
而且,裴行渊要亲自下田耕作,而她则要带领命妇们一起织布。
春耕礼有体现朝廷重视农耕之意,意义非凡。
故而,午睡醒来后,洛云舒去了慈宁宫。
赵太后曾参加过春耕礼,可以在她这里讨教一些经验。
赵太后一一传授。
之后,她问起学院的事:“云舒,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母后,我已经让人发出了告示,六日之后,学院就开始开课。”
赵太后唇角微扬:“万事开头难,只要这课能开起来,以后就会越顺利的。”
洛云舒笑了笑:“那就借母后吉言了。”
洛云舒又陪着赵太后说了会儿话,之后便回了翊坤宫。
回去之后,她意外地发现小启宸居然在等他。
“今日赵大儒回去得早?”说着,洛云舒随手拿起一块点心,递给小启宸。
“没有。”小启宸摇摇头,“母后,太傅病了,已经两日没来给我上课了。我背了会儿书,请示过父皇之后,就先回来了。”
“病了?”洛云舒很是意外。
可是,她刚从翊坤宫回来,并未听赵太后提起此事。
若是赵大儒病了,赵太后怎么都要提一句的。
莫非,这件事还有什么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