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诊脉还能看出这个?”
谢枕溪认真回答:“单单是诊脉自然是看不出来的。还要结合体态。”
“你特意提起这个,你想说什么?”洛云舒笑着问。
谢枕溪这话,分明是意有所指。
“您心里有数就好。”
谢枕溪的意思,洛云舒明白。
她现在毕竟有孕在身,李令仪同样也是。
而男人,有时候是憋不住的。
尤其是,已经开了荤的男人。
洛云舒笑了笑:“谢太医,多谢你提醒。”
但是,她对裴行渊,还不至于连这个信任都没有。
谢枕溪走后,知意脸上的担忧再也遮掩不住:“娘娘,您要不要去问问陛下?”
“知意,你在洛家的时候就跟着我了,理应知道我的性子。”
如果她拿这件事去问裴行渊,那么,就不是她了。
她做不出这样的事。
她是洛云舒,她有身为她的骄傲。
即便裴行渊真的做了什么,她也不会去质问。
她会给彼此留最后一丝体面。
即使到了那个时候,这仅有的体面已经是陌路黄花。
“知意。”洛云舒开口,声音平和,“人是永远无法掌控另一个人的。既然如此,那就做好自己,凡事仁至义尽之后,若还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那么,就可以理直气壮地无情无义。这、便是我的行事准则。”
知意立刻明白了洛云舒的意思。
她屈膝行礼:“奴婢愚钝,让娘娘忧心了。”
洛云舒笑了笑:“去忙吧。”
“是,娘娘。”
如今,宫中这繁杂的事务,洛云舒只过问大事,至于小事,全部交给知意去处理。
留在她身边伺候的,是知意新调教出来的两个宫女,春华和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