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枕溪垂首应道:“是。”
裴行渊却在这时候看向洛云舒。
但,洛云舒没看他。
裴行渊终于忍不住:“送到李贵妃那里做什么?”
“陛下觉得呢?”洛云舒反问。
裴行渊拧眉,似有不解。
他看向谢枕溪。
谢枕溪想到了什么,立刻道:“陛下,可否需要给李贵妃诊脉?”
裴行渊皱了皱眉:“没这个必要。”
谢枕溪追问,很快被裴行渊打发走。
当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的时候,裴行渊问道:“云舒,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陛下觉得我误会了什么?”
“我与她不曾有过。”
洛云舒转脸看向别处,声音愈发冷了:“陛下,做人要敢作敢当。”
李令仪住在深宫,她既然有孕,那必定是裴行渊的。
裴行渊沉默片刻,之后,他走了出去。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他去而复返,言辞简洁,但意思足够明了:“李令仪有孕,但,不是我的。”
洛云舒猛然抬头看向他。
这一刻,她意识到裴行渊不是在说谎。
他也没有理由说这样的谎。
一瞬间,洛云舒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你没打草惊蛇吧?”洛云舒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