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简直是登徒子才会有的言辞。
洛云舒要恼,裴行渊的唇却已经寻了过来。
他轻车熟路地撬开她的唇,一路攻城略地,发出满意的轻哼。
这一刻,他是君王,而她是他任意驰骋的疆土。
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疆土。
只这一番深吻,便让裴行渊心满意足。
他甚至有些意犹未尽:“真想现在就把你扛回寝殿。”
“可以啊。”洛云舒肆无忌惮。
若是裴行渊把她带去寝殿,那么,今日损的不止是裴行渊的名声,还有她的。
裴行渊不会这么鲁莽。
他辛辛苦苦设下这样的局,不会让它毁在自己手里。
“大婚那日,你且等着。”裴行渊恶狠狠地撂下狠话。
洛云舒莞尔一笑:“多谢陛下垂怜。”
裴行渊笑着看她,指腹突然落在她的唇上,把残存的口脂一并抹掉了。
“做什么?”洛云舒瞪他。
“没什么。”说着,裴行渊从怀里取出一盒口脂。
洛云舒瞳孔猛缩:“你居然带着这个?”
“是,我早有预谋。”
裴行渊笑得分外得意。
他在一块石头上坐下,继而拍了拍自己的腿:“皇后娘娘,请上座。”
洛云舒嗔他一眼,坐了上去。
“凑近些。”
洛云舒顺从地凑近,搂住他的脖子。
裴行渊这才满意,他打开口脂的盒子,取出里面的小刷子,每次蘸取一点口脂,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洛云舒的唇上。
这样简单的事情,他却做得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