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夫人瞪阮清辞,嗔道:“大喜的日子,你作什么妖?”
阮清辞拿帕子擦了擦眼角,又伏在阮夫人的肩上,忍不住感慨:“我就是觉得云舒太不容易了。当初嫁太子的时候是,这时候也是。虽然说好事多磨,但是这也太多磨了。”
她很是感伤。
洛云舒却笑了。
实际上,这一世,她还是很幸运的。
第一幸,是她想设计裴行渊的时候,裴行渊没有推开她。
第二幸,是裴行渊看中了她的本事,提议与她合作。
至于这第三幸,是她赌昭远帝到底是在乎裴行渊的,所以,她与昭远帝周旋,赢得了一线生机。
如今,这一线生机将她带到了今日。
入宫的马车上,阮夫人也跟着感慨起来:“娘娘,愿您此后余生,万事顺遂。”
“夫人,多谢您的祝福。”
万事虽然未必顺遂,但只要内心坚韧,就可以解决万难。
她不惧。
这时候,阮夫人赞道:“娘娘,您这容貌与五年前有些不同了。”
“是吗?”洛云舒有点疑惑。
她日日照镜子,没觉得有什么不同。
反倒是五年没见她的阮夫人,觉出了些什么。
“时隔五年,您这脸上一道细纹都没添,可这眉目之间却多了几分平和,比五年前更加沉稳,也更加有雍容华贵之态。”
洛云舒笑了笑。
这五年的时光恍若白驹过隙,却也让她的心性更加坚韧。
马车很快到了宫门口。
按照规矩,各府的马车到了这里,是要停下接受查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