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以往事入喉,就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喝了三杯之后,洛云舒有了些醉意,歪倒在阮清辞的腿上,她满脸是笑。
“清辞,我二十一岁了。”
阮清辞笑着回答她:“我们都过二十岁了。没事,正是最好的年龄。”
她不为年龄的增长而忧虑。
海云澜笑声清爽:“未来,我希望济困所能开遍大齐的每一个州县。但,我最希望的是,大齐再无济困所。”
再无济困所,也就意味着不再有女子处于弱势,也就不再有女子需要帮助。
那是一个多么美好的愿景!
这一刻,阮清辞和海云澜都看向了洛云舒。
这一瞬,哪怕是醉意朦胧,洛云舒还是想起了她之前曾经和阮清辞说过的话——只有站到足够高的位置,才能做出更重要的决定。
这决定,或许会惠及很多人。
皇后,便是一个不错的位置。
洛云舒眯着眼睛看着她们俩,轻轻点了点头:“会的。即便我们做不到,但,只要一步步努力下去,我们的子孙后辈会替我们做到。”
有了目标,并为之奋斗,那么,只要一步一步走下去,总会离目标更近一些。
美好的愿望,就是努力的动力。
想到此处,三人一齐举杯,又不约而同地一饮而尽。
这场宴会虽然是为了话别,但并无伤感的情绪。
即便短暂离别,但终有见面的那一日。
直到最后,洛云舒也没醉。
她亲自送阮清辞和海云澜出门。
之后,她回去好好地睡了一觉。
再醒来的时候,外面阳光正好,裴行渊竟然已经回来了。
但是,他坐在那里,身子却在不停地晃动。
洛云舒忙说:“阿渊,你坐好,身子不要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