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不喜欢跟人接触,更不喜欢露面,万不得已需要露面的时候,她更是对谁都口出恶言,至于宴会,她向来是能推就推。
“是,你没参加。但是,在御花园的小径上,我瞧见你了。当时,你一个人在那里喂蚂蚁,我觉得很有趣。”
明曦公主想了想,没什么印象。
蚂蚁她倒是喂过的,只是觉得有趣罢了。
至于当时旁边有没有其他人,她不知道。
孔乐陶却还在继续说着:“那时候我就觉得,和一个会喂蚂蚁的人生活在一起,一定会很有趣。谁知,竟是我想岔了。”
“哦。”明曦公主应了一声,兴致缺缺。
随后,她看向孔乐陶:“其实,你猜对了,我的确和兵部的明侍郎关系匪浅。”
孔乐陶苦笑:“你终于承认了。”
“之前你也没问过我。”
“他不可能娶你的。他是兵部侍郎,又盛名在身,不可能为了你不要名声。”
明曦公主故意道:“我不要求他娶我。”
她没办法自己娶自己。
但这话瞬间就激怒了孔乐陶,他怒不可遏:“你是公主啊,你怎可如此轻贱自己?哪怕那个人是明侍郎,也不值得你如此!”
“他不值得,那么,你就值得?”
“至少我足够坦荡。”说着,孔乐陶的眼睛里隐隐有了泪意。
“嗯,看出来了。所以,我也对你坦荡一回。其实,我就是明侍郎。”
孔乐陶皱了皱眉,转瞬却是笑了:“公主,这个笑话一点儿都不好笑。”
明曦公主看向洛云舒,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皇嫂,你看,我说了,是他不信。”
“他事先不知情,自然难以相信。”洛云舒看向孔乐陶,“当初你因为算计明曦,而被家里动家法的事,你可还记得?”
“自然是记得的。当年动家法留下的伤痕,至今还在。”
“你是否觉得那次动家法,实在是太过严苛?”
“是我罪有应得。”
“按理说,你虽有坏心思,但是并未得逞。孔家大可以对你小惩大诫,可偏偏动用了孔家最严厉的家法,这其中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本宫向你大伯母透漏,明曦便是明侍郎。你差点儿害了国之栋梁,你家里才会给你动了如此严苛的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