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带着满满的嘲弄。
洛云舒本能地反驳:“不是这样的,殿下!”
“不是这样是哪样?你告诉我。”
他的手依旧落在洛云舒的肩膀上,却不曾用力气,他生怕弄疼了她。
“殿下,如果有很多条路可以选择,自然是选择最好走的那一条。”
可以走平路的时候,就不需要攀登险峰。这是人人都知道的道理。
裴行渊依旧反驳:“可是,你不是选择,你是必须。我说过的,我裴行渊此生,只有你一个女人。”
的确,他说过的。
说过不止一次。
是她不信。
“你说,时移世易,人总会变。承诺也只对当下有效,但是我想告诉你,别人或许会变,但是我不会。”
洛云舒看着他,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没死的?”
“你走后三个月。”
如何发现的,他没说,也不敢说,怕她觉得他内心阴暗,行事荒唐。
因为,他钻进她的墓穴,撬开了她的棺木。
对于已死之人,这是大不敬。
而活着的人做下这样的事,则是疯癫之举。
所以,他不敢说。
洛云舒也没再问。
而裴行渊却迫不及待:“知道死的人不是你,这就是最好的消息。我没有找你,是因为我知道,你离开,是因为你不信我。既然如此,我便努力做到让你信我。云舒,这四年,不管是做太子还是做皇帝,我不曾松懈过。我想让你知道,即便不纳朝臣之女入后宫,我一样可以做好这个皇帝。”
他再次坦陈心迹。
洛云舒也感觉到了他沉甸甸的情意。
他剖陈心迹,让她知道他心里是如何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