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场疾风骤雨。
极致的压力,需要一场极致的宣泄。
他们感受着彼此,直到力气耗尽。
第二天醒来,洛云舒只觉得哪哪儿都是疼的。
尤其是屁股。
虽然每次打的不疼,但是,耐不住打的次数多。
几乎一整天,洛云舒都没怎么坐下。
晚上裴行渊回来,洛云舒本想发发牢骚的,但是见他寒着一张脸,很明显是没有完全消气。
然后,她就老实了,各种乖巧。
但,乖巧并不能抵消她犯的错。
晚上,她又被裴行渊“收拾”了一顿。
这一“收拾”,就到了快天亮的时候。
洛云舒暗自腹诽:这人又不是属牛的,怎么一身牛劲儿?
这牢骚,她也只敢在心里发发。
表面上是不敢的。
总之,她要乖巧一些。
但,半梦半醒的时候,她觉出了一丝异样。
他似乎,在给她上药。
看来,她白天一直没坐下,他知道了。
暗夜里,洛云舒无声地笑了。
他这样在意她。
心情愉悦,身体困乏,入睡就变得很容易。
第二天,洛云舒用过早膳没多久,棋书就来了。
“太子妃娘娘,皇后娘娘请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