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明曦公主瞧着他，只以为他是过于激动。
故而，她等着他的下文。
谁知道，却听孔乐陶说道：“这便是殿下的让步吗？”
明曦公主一头雾水：“让步？让什么步？”
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不觉得需要对孔乐陶让步。
怎料，孔乐陶听了她的话，愈发生气：“殿下果然是天之骄女，做事不用考虑别人的感受，只管随心所欲就好。”
“孔乐陶，你有完没完？”明曦公主坐起身来，恼了，“选驸马是你自己愿意的。你这会儿同我矫情什么？怎么，与我成亲，不能让你的心上人做正妻，你后悔了是吗？”
“殿下误会了，我没有心上人。在这方面，我坦坦荡荡。倒是殿下您……”
孔乐陶又戛然而止，没把话说完。
“我怎样？孔乐陶，你把话说清楚！”
“殿下，你我都心知肚明，既然如此，何必把丑事摆到明面上，闹得彼此都不体面。事情已经出了，我没想着如何，只想殿下跟我坦白，给我一个交代而已。这么简单的要求，殿下都不能答应吗？”
孔乐陶猜测，这孩子大概是许兰漱的。
之前，许兰漱曾跪在宫门口，祈求明曦公主的原谅。
大概是陛下不想让公主远嫁大楚，所以才将婚期提前。
孔乐陶心里想些什么，明曦公主全然不知，只觉得孔乐陶莫名其妙：“什么叫我和你都心知肚明？我心知肚明什么？孔乐陶，你要是想说，就把话说得明明白白的。要是不想说，就把嘴闭上！”
孔乐陶却是一声冷笑：“看来殿下是不愿同我坦白了。”
明曦公主心中一顿，莫非，孔乐陶知道她就是明侍郎？
可这事儿，她是不能承认的。
孔乐陶这人有点幼稚，她怕他藏不住话。
此刻他这样质问，可见是不够确定。
这样一来，她更加不能让他确认。
依着父皇的意思，她是明侍郎的事情暂时还不能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