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福海吓得双腿一软，直接就跪了下去：“好，自然是好的。”
“那你慌什么？”
“老奴……老奴年纪大了，腿哆嗦。”
“呵呵。”昭远帝应了一声，没说别的。
只是，他的眼神越过高高的殿门，看向外面惨白惨白的天空，眼神里含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
另一边，裴行渊回去之后，没再去前殿，直接回了柔仪殿。
他回去的时候，正好瞧见洛云舒披散了头发，坐在软榻上看着什么东西。
裴行渊凑过去看了一眼，上面记录的，是关于孔乐陶的消息。
“你也在查？”
洛云舒看得入神，这才看到裴行渊，她朝他笑了笑：“是。你我查探的方向不同，若最终你我查到的内容都确定孔乐陶没事，那才是真的没事。到底是明曦的婚事，该谨慎些的。”
“那你查到什么了？”裴行渊问。
“跟你查到的差不多。我觉得，等成婚之后，在吃这方面，孔乐陶应该能和明曦吃到一起去。这样也能算是志趣相投吧？”
裴行渊撇撇嘴，几乎把对孔乐陶的不满全写在了脸上。
他是真的看不上孔乐陶。
洛云舒放下手里的东西，故意问道：“那你觉得，这满京城的儿郎，谁能配得上明曦？”
裴行渊认真琢磨了一圈，没一个满意的。
洛云舒被他的表情逗得乐不可支：“瞧你，真遇上了聪明的，你又怕明曦镇不住。对待明曦尚且如此，你以后要是有了女儿，岂不是要让她做老姑娘，一辈子都不嫁出去。”
“没事，我养得起。你我若是有……”
裴行渊说到这里，戛然而止。
他不该提这个的。
洛云舒的身子极难有孕，关于这一点，谢枕溪是确认过的。
虽然也在吃调理的药，但是并没有什么用。
久而久之，洛云舒已经不再抱有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