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赵皇后附和道。
谢三小时候如此,长大也是如此。
这世上那么多的人,又有多少人能保持着年少时的样子呢?
正是因为这样的人太少,谢三才显得特别。
有这样的人存在,还挺好的。
至少,有人能一直保持着年少时的纯粹。
看到这样的人,似乎就看见了自己心底希望成为的样子。
这样的人,是希望。
……
洛云舒回去之后,转达了赵皇后的意思。
谢枕溪一口应允,又问若是明日一早就能做出来,能不能再给他一坛酒。
“可以。”洛云舒答应了。
谢枕溪高兴得不得了,把麻绳和锥子都准备好了。
洛云舒看得直咧嘴。
头悬梁,锥刺股,他还真是勤奋。
频繁消耗裴行渊珍藏的佳酿,洛云舒决定讨好一下他。
于是,她吩咐厨房,晚上做裴行渊最喜欢的羊肉锅子。
顺便,她也陪裴行渊喝几杯。
平日里她不怎么喝酒,向来只是浅尝,没有喝醉过。
料想裴行渊不至于让她喝醉,所以,洛云舒也不担心。
然而,她左等右等,就是不见裴行渊回来。
一直等到戌时初,还是不见裴行渊,洛云舒就让寒霜去前殿查看。
没多久,寒霜匆匆而回:“娘娘,出了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