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坛?”谢枕溪惊了。
要知道,裴行渊虽然不怎么饮酒,但他喜欢藏酒,而且藏的还都是珍品,平日里护得跟什么似的,他偷偷倒一杯都不许,更别说一次给他一坛了。
可这一次,洛云舒一张口就给他一坛。
谢枕溪兴奋坏了,恨不得跪地上给洛云舒磕一个。
很快,他就抱着一坛子酒,欢天喜地地走了。
晚上的时候,裴行渊回来,得知洛云舒送了谢枕溪一坛酒,瞬间就乐了:“这小子怕是高兴坏了。”
洛云舒明知故问:“他爱酒,我送他一坛子,他不应该高兴吗?”
“应该。当然,为了这一坛子酒,付出点什么也是值得的。”
洛云舒瞪他:“不许说破。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单纯想送他酒喝。”
“是是是,我也什么都不知道。”
洛云舒嗔了他一眼:“别急,你也有份儿。明后两天,你不要回来住,就住前殿。”
裴行渊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怎么还有我的份儿?”
“当然有你的份儿。”说着,洛云舒在裴行渊脸上亲了一口。
裴行渊不服:“给谢枕溪一坛酒,就给我一个吻,我不服。”
“那你想怎样?”
裴行渊伸手把她揽在怀里,紧贴在她的耳边说道:“今晚,你在上面。”
洛云舒伸手捶了他一下,嗔道:“不行。”
“你不行,那我也不行。让我接连素两天,那简直是酷刑。”
洛云舒瞪他:“日日吃肉,素上两日怎么就不行了?要注意身体。”
“娘子是嫌我体弱,不中用?”
这话可太危险了。
洛云舒立刻反驳:“不不不,我没有。”
“不,我觉得你有。”说完,裴行渊抱起洛云舒,径直走入内室。